影片中有两个镜头很让我感动,一个是因为其艺术性,另外一个则是单纯的感动——对一个膜拜音乐的人发自内心的由衷感动。
当1900从甲板上缓缓走下舷梯时,摄影师并不像其他同类镜头的处理方式那样,由近及远的慢慢拉长景深,而让作为主体的1900的身影在以庞大的Virginian号做背景的环境下,越变越小——这是一种真正的渺小。
很特别的表现手法,当影片行进到最后,Max问及1900为何不愿意离开Virginian的那一瞬间,我们就不难理解1900的答案了——琴键太大,音乐无从而生;城市太大,我们无从而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