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.【奇葩徐峥的“平衡”秘技】
1.电影元素之间的平衡
王长田接触过上百位导演,包括几乎所有香港导演、内地有点名气的导演和一些他觉得具备导演潜质的人,再加上光线影业和这些导演合作做了三、四十部影片,在这些导演中,王长田觉得徐峥很不同——很少有一个导演,有他这么好的平衡性。
“他对各个环节都比较熟悉,都有想法,而且看问题的准确性相当的高。比如他有非常好的策划点子,我有些项目也会交给他给我出主意,他总能提出一些特别好的建议;比如他有很好的编剧的能力,他对电影表现手段特别的熟悉;比如他对服装,对音乐,对剪辑的认识都是超越很多导演的。王宝强那个头型,开头给我看的时候,我是有点儿担心的,徐峥说肯定没有问题,果然出来之后大家觉得印象深刻;剪辑上也是,他从三个半小时,减到两个半小时、118分钟、105分钟,整个的把握,取舍、调整前后顺序,我觉得比一般专业的剪辑师可能都有想法;还有他在宣传片、剧照制作上的意识和能力……这么好的一个平衡,在中国导演中是非常少见的。”
2.理性和感性的平衡
《泰囧》之前,“徐峥”的名字还常被媒体、网友误写为“徐铮”。半年前,新浪娱乐曾经目睹徐峥参与《志明与春娇》宣传时,和导演彭浩翔、主演余文乐、女配角杨幂接受平面媒体的群访,20分钟时间里没有任何一个问题是问徐峥的。徐峥面无表情枯坐了半天,谁也不知道他当时想了些什么。如今成为“当红炸子鸡”的徐峥回忆起那个时刻也不愠不火,而是客观理性地从片方宣传策略、媒体的报道诉求等方面分析了这一结果的“必然性”。
徐峥就是这么理性。他惯于用理性的分析代替情绪的释放,尤其是在媒体面前。
当《泰囧》的票房开始“冲八”的时候,徐峥就已经开始有了两个担忧——“一是我担心大家用票房去衡量这部电影,会对这部电影产生一些不公平,别人会觉得,凭什么这部电影是票房最高的电影?。”另一个担忧是“做完以后,给圈子里的人看、给朋友看,大家都挺喜欢,那个时候大家的心态很正常。但是等到它票房变8亿了以后,别人对你的恭喜,我觉得可能在恭喜一些别的东西。恭喜你挣钱?不知道……好像已经不是我原来想要的那种东西了,回报有点儿太多了。”
回报有点儿太多了?看,即使功勋彪炳,徐峥一如既往地表现得那么“得体”。有没有自我膨胀的阶段?徐峥给了一个特别老实,但听上去却格外让人放心的答案——“还行,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膨胀,我尽量的让自己正常一点吧,就是让自己能够控制住一点。”
徐峥曾经见过“膨胀”的人,他觉得特别傻,“其实他那个电影票房大概只有两亿,我跟他在正常说话,他是这样子跟我说话(徐峥边说边模仿了起来,整个身子陷进沙发里,双脚翘到茶几上),手还挠一挠裤子。我以前也认识他,我心想这个人怎么变成这样了?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有问题?但是我发现他自己没有意识到……可是别人看出来了呀!”
朋友:没见过他崩溃
徐峥:琢磨要不要发火
“他对他从事的工作很冷静很理性的,我没有看到他有什么不好的情绪。”明星通常缺乏安全感,经纪人常常需要扮演一下唱赞歌的角色,但徐峥的情况却不同。
把徐峥作为演员签约进CAA的陈洁回忆,在他们合作的06年、07年的时候,有一段时间徐峥的发展遇到了一定的瓶颈,作品的反响也没有预期得那么好,她作为经纪人,时刻关注合作的演员是不是保持一个相对好的成长,也感到了一定的压力。这时徐峥反而会反过来会安慰她,“做演员就是这样的,有小年也有大年,有的作品踩得中、有的作品踩不中,没有关系的。”
“情绪失控?从来没见过!”在和徐峥合作过《春光灿烂猪八戒》的李海蜀眼中,徐峥善于解决问题“遇到问题,低着头走开了,回来的时候就提出意见建议。”即使意见有分歧,“该争就争,该吵就吵,一般会争执出一个很好的结果,互相都说服不了的时候还是尊重我作为导演的意见。”
程耳也不记得徐峥有崩溃的时候,“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比较安静的”。
一般导演的脾气都大,但徐峥在片场却不怎么发脾气,在接受某媒体访问的时候他曾经笑言自己在《泰囧》的片场,有时候会琢磨“要不要发个火呢?不发火可能犯错的工作人员不会认真对待,发火吧又要掌握分寸,也不能打消了人家工作的积极性,毕竟还要一起合作的,这个分寸有时候比做演员还难拿捏。”在徐峥这儿,连“发火”这么感性的事情,都被严格地理性化了。
3.智商和情商的平衡
在微博上,徐峥的每一句“成功感言”几乎都被认为“清醒”和“得体”,这太不科学了!当有的导演总忍不住在微博上跟网民对骂、有的导演一发微博即被业内吐槽、有的导演和影评人微博在评论里争论半宿、有的导演把网友的微博吐槽当作赞誉转发……徐峥的每次微博发声,无论时机还是分寸总能戳到大家的心里。
有才华的人一般有个性、不善于和人打交道,但徐峥却人缘很好,陈洁过去很爱去剧组探班,因为觉得“很有面子”,“剧组所有的人都很喜欢他,专业上也对他都很服气。每次去探班,他都会张罗着大家一起吃饭,他是一个挺乐于照顾人的人。他不会害怕跟人打交道,但是他不江湖气,不会像有些人一上来对你特热情,跟他打交道很舒服。”
4.思想和行动的平衡
黄渤很佩服徐峥转做导演的勇气,“之前也有好多人找过我做导演,我觉得很难下这个决心,因为要放弃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,从时间成本来说挺昂贵的,不仅是经济上,也没办法接别的戏。徐峥是一个相对认真、执拗的人,对于自己的梦想、喜好,勇于舍弃一些东西。”
黄渤早就觉得徐峥“早晚会当导演”,“他在现场会会想法无数,对镜头、故事表述方式有自己的判断,他的阅片量很大,经常让我很汗颜,有时候忽然说起美国七八十年代的一个西部片?我怎么可能看过……”
陈洁也认为徐峥做导演是顺理成章的事:“从《第三个人》开始,到《疯狂的石头》、《人在囧途》,他都有特别多参与意见。”
有过多次合作的程耳眼里,徐峥既是好演员,也具备导演素质。程耳和徐峥曾经比较正经的聊过这个话题,“我非常支持,我觉得他有这个能力,除了他作为演员对于表演的认识,对故事、剧本、电影有自己的认识。”